“你们仇家,当年也是做皮r0U生意起家的,怎么玩不过我们封家,心里没数?你爹娘技不如人,被我们扒了皮换成狗皮,那是他们命该如此。留你一条命,是我哥心善,看你身段还行,能扮个样子。”他用脚尖踢了踢仇述安的肩膀,“你还真拿自己当回事了?”
仇述安痛得话都说不连贯,只会反复说“不敢了”。
封清月盯着他看了会儿,视线又挪到他两腿之间。“再敢动歪心思,你K裆里那根玩意儿,就别想要了。”说完,他突然抬脚,照着仇述安胯下狠狠踩了下去!
这一脚没留力气。
仇述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喉咙里挤出一种不像人声的呜咽,整个人虾米似的弓起来,双手SiSi捂住K裆,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和刚才泼的水混在一起,滴滴答答往下淌。
封清月碾了碾脚尖,这才慢条斯理收回来。他从怀里掏出块帕子,擦了擦手,然后把帕子随手扔在仇述安脸上,盖住了那张涕泪横流、又被烫得红肿的脸。
“恶心玩意儿。”
丢下这句话,他转身走了。
门开了又关。仇述安躺在冰冷的地上,缓了好半天才勉强撑起身子。他扯下脸上的帕子,手还在抖。低头看了看自己Sh透的衣K,K裆那块还残留着剧痛。他咬着牙,一点一点挪到墙边,背靠着墙喘气。
脸上火辣辣地疼,下面更是疼得他眼前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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