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十四的少年郎,举手投足间再无从前的影子。摇摇曳曳的烛光下,一袭天蓝sE的直裰衬得他如山水墨画般的眉眼愈发俊秀,明明还带着少年的稚nEnG,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几许与年纪不符的风流。

        齐画楼有些怔忡,仿佛不敢认,又有些不敢信。直至顾玉旵用着她熟稔的口吻说要吃她做的豌豆h、红豆糕时才回过神,眼前的少年,确是顾家三郎。那个赖在她怀中讨吃食的三郎,那个小小年纪便离家的三郎。

        想起过往,齐画楼忽地一把抱住顾玉旵,仿若当年他离家时,她和他之间的那个拥抱一般:“我的三弟都长这样大了。”从前的小豆丁都b她高半头了,真个是长大了。

        夜sE中,被抱个满怀的顾玉旵羞红了脸,他挣扎了几番,竟是没挣脱齐画楼的“禁锢”,遂,只好低声道:“画姐姐也愈发好看了。”

        少年手足无措的样子惹得齐画楼笑弯了眼:“那是自然。”说罢,她松开顾三郎折身回灶房:“你同大哥去堂屋坐等片刻,晚膳马上便好。”

        同顾玉旵离家那次一样,晚膳仍是齐画楼和顾玉昭准备,便是连菜sE,都无不同,只不过,这次多了方才顾玉旵亲点的豌豆h和红豆糕。

        因着两样糕点颇为费时,待全都妥当,已是月上中天。四人三年后首聚,一顿晚膳倒也用得热热闹闹,至中途,齐画楼还取了桃花酿出来,她是俗人,不懂行酒令,g脆自己定规则来诗句接龙。

        只可惜,有顾玉时和顾玉旵在,便是她这段时日熟读诗句,也不及他二人学识渊博,到最后,喝得竟是b顾玉昭还多,偏还嚷嚷着自己没醉,拍着桌子要继续接龙。

        还是顾玉时发话,来日方长,今晚便先作罢。哪知这姑娘不依不饶,睁着醉眼朦胧的双眸,y是要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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