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将进入处,里面的媚r0U便不断收缩挤压蠕动,像是要把异物挤出,又要把它狠狠x1入,把顾玉昭绞得连前进后退都困难重重——嘶,方才明明才cHa过的甬道,竟是又紧致如斯,且水儿多得,手指的每一次cH0U动都发出的噗嗤噗嗤声。
外间夜sE正浓,蝉鸣正盛,被银辉笼罩的西厢,却是春情四溢浅Y不断,齐画楼的r儿忽而被薄唇叼长,忽而被灵舌卷扫,忽而被大掌0U在顾玉昭的玩弄下,不断变换形状,极为ymI。
她的双腿仍夹着他的腰腹,纤细的手臂紧紧揽着他的脖子,丁香小舌时而T1aN过他突出的喉结,时而吮着他多r0U的耳垂,时而扫过他挺直的鼻梁,直叫费力压抑自己的顾玉昭愈发难耐。
他努力屏蔽自己所有的感官,一心伺候身上的娇娃,花x的手指力道大得四溅,滴滴落在他的bAng身,更是令他难以自持。
见如此,他索X托着她的jiaOT下地,不料,如利刃出鞘的巨物昂扬着它光滑的gUit0u,见缝cHa针的贴着他的手指在x口顶擦摩挲,惹得齐画楼连SHeNY1N都不自觉的变了调:“好烫……好胀,唔……二哥哥,好怪。”
在她捻压的明明是他的手指,可更叫她动情的,却是只擦着门边时不时撩拨一下的,她忍不住收缩夹紧花户,想留住叫她的玉j,结果却将它推得更远。
齐画楼不甘心,挂在顾玉昭身上的娇躯动得愈发厉害,一下一下,颠得好似在崎岖道路打马奔跑。
顾玉昭也是难受得不行,顶端本就敏感,哪里经得起齐画楼这般挑弄,bAng身大了一圈不止不说,想将她贯穿的念头更是占据上风。
理智已所余无几,他咬牙忍着溢出的闷哼,手指不再怜惜的在她x中大肆挞伐,尤其叫她Jiao连连的敏感软r0U,更是不放过,r0u、捻、压、戳,怎么令她娇颤怎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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