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凑巧,这日用过哺食,顾玉时便要替她量身,这是原本便商量好的,齐画楼这段时日好似蒲公英,见风就长,往前做的衣物都小了许多,顾玉时便想重新量一量身长,也好裁衣。

        将碗具收拾g净,齐画楼便跟着顾玉时去了东厢房,这里仍如一年前齐画楼初来时的模样,几样简简单单的家具,又宽又长的大土炕,要说区别,大抵只有炕上还算JiNg致柔软的竹席子了罢。

        顾玉时这些是做惯了,从前他T弱,二弟自是不愿他做重活,而今他身子好转,却是无甚重活可做,也唯有这些nV人家的活计,因着齐画楼不会,才一直由他来负责。

        他卷起青竹绣祥云纹的袖口,露出堪b羊脂玉般细腻润滑的手腕,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起案上长线,微微走到齐画楼面前,眉目低垂:“弟妹仿佛又高了许多。”

        原本只到他x膛的小姑娘这会儿已够到他的肩膀,好像只要他微微垂首便能碰触到她乌黑亮丽如绸缎般丝滑的鸦发,甚至……

        顾玉时神sE微敛,拿起长线慢慢替她量,身长、肩宽、x围……灵巧的手指不经意间碰到她正在发育的x脯,惹来她的轻呼:“啊……”她委屈的看向帮她量身的大伯,道:“大哥……”

        顾玉时依旧眉眼低垂:“弟妹的亵衣好似也要重新做了。”一本正经又严肃无b的模样:“刚唤大哥,可是有事?”

        他的话,叫齐画楼羞红了玉颊,连穿着的贴身衣物都好似在滚滚发烫,因为那都是顾玉时一针一线缝制,又描好花样,细细绣出的。她有些热,贴着她肌肤的亵衣也变得又y又重。

        然而更叫她无措的,却是当顾玉时不小心碰触到她的x脯时,原本入夜才会出现的瘙痒症状,竟提早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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