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并没有分明室暗室,而是全部打通,入眼便是砌得极大的土炕,上面铺着略有些破旧的草席,几床薄被整整齐齐的叠着,放在最里面。门边放着六足高面盆架,盆架对面则放着几个箱笼,箱笼旁边则摆着方角柜。

        这些家具虽颇具年份,但齐画楼一眼便认出,都是h花梨所制,与堂屋那两条长凳同出一辙。

        她有些奇怪,家中境况如此窘迫,屋舍如此简陋,为何不将这些值钱的家具拿去当卖,或许不值原价,到底也能抵些银钱。当然,作为还是外人的顾家准儿媳,齐画楼也不打算问个明白。

        顾玉时走到方角柜边,打开立柜门,齐画楼觑了眼,发现里面空荡荡的,连半件衣衫都没有,正狐疑间,却见他不知从何处m0出一把钥匙,之后将立柜门阖上,走至土炕前。

        齐画楼方才瞧过那把钥匙,十分小巧JiNg致,只不知作何用,她发现,顾家也是迷雾重重,秘密不b她少——长相出众的三兄弟,昂贵的h花梨家具,小巧JiNg致俨然不是凡物的铜制钥匙……

        她走神的功夫,顾玉时已将炕边的土砖抠了一块下来,从里面掏出显然也是h花梨所制的雕花木匣,匣子四角包着铜,当中挂着一把做工JiNg致形状玲珑的铜锁,显然与钥匙配对。

        顾玉时将钥匙cHa进锁眼中,只听咔嚓一声,铜锁被打开,他开启木匣,从里面取出被丝帕包裹的物品,放在掌心,并小心翼翼的摊开,露出断成三截的羊脂玉镯。

        顾玉昭惊呼出声:“咦,大哥,这是……”他好似十分意外,眼底的惊讶并不像是不知情,更多的是诧异,诧异玉镯为何在大哥手中。

        断成三截的玉镯长短相同断口整齐,不大像意外摔裂,反而有种人为弄断的感觉,不过,便是如此,齐画楼也不得不承认,断掉的羊脂玉镯也有种温润秀雅的惊YAn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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