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用指纹解了锁。门开了。
屋子里一如既往地整洁。茶几上还摆着一只没来得及收起的茶杯,yAn台上一件衣服也没有晾着,电视机旁的全家福里,一家五口笑得灿烂。她把每个房间都找了一遍,一个人都没有。
爸爸妈妈,妹妹,那个曾经热闹的家,此刻Si寂得像一座冰窖,寒意从地板缝里丝丝渗上来,钻进她的骨头。
林疏月把随身的东西随手丢在玄关,皱着眉头转身出了门。她要去他们常去的地方找。
公园、菜市场、老邻居家、社区活动中心……她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跑,一个个人问过去。得到的答复,全是摇头和不知道。
夜幕彻底降临时,没想到她人没找到,反而把自己送进了派出所。
“警察同志,我没杀人。我今天才回国,怎么可能杀人呢?”林疏月坐在审讯室里,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崩溃。
原本家人的失踪已经让她几近支撑不住,现在居然被指认成一个变态杀手——她觉得这一切荒诞得像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
“林nV士,您先别急。”对面的年轻警官态度倒还算客气,语气温和,“您的身份信息显示,您这几年一直留在国内。而且这段监控录像里的人——身形和您确实很像。当然,您放心,只要您没做过,我们绝不会冤枉您。不过,您可以请您的亲属或者朋友帮您请一位律师,先办个保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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