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多了一张婴儿床,墙上多了一排花花绿绿的贴纸,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N香。父母的目光被那个一岁多的小小人影牢牢牵住了,对她的热情,不过维持了两天。
那两天里,母亲翻来覆去地问她吃得好不好、穿得暖不暖,父亲沉默地往她碗里夹了几次菜。可到了第三天,一切就回到了原来的轨道——他们围着妹妹转,笑声、逗弄声、急匆匆的脚步声,全都绕着那个小小的生命打转。
妹妹倒是很可Ai。圆圆的脸上嵌着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一见她就咯咯地笑,张开两只小短手要她抱。每天像条小尾巴一样跟在她身后,跌跌撞撞的,N声N气地喊“姐姐、姐姐”。
林疏月喜欢她。可喜欢归喜欢,那种“父母眼里不再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落差,还是像一根细细的刺,扎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不致命,却时时作痛。
心里的郁闷越积越多,像梅雨季节的云层,又厚又沉。
她约了苏怜音去逛街。
西餐厅的灯光昏h而温暖,牛排还在铁板上滋滋地冒着热气。林疏月切了一小块送进嘴里,咀嚼得漫不经心。
“月月,”苏怜音突然放下刀叉,认真的目光越过烛台落在她脸上,“你真的喜欢梵济川吗?”
林疏月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我自是喜欢他,但他的占有yu太可怕了。”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上次见了谢斩一次,折腾了我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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