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如此莫名其妙又漏洞百出的讯息,也只有在邵予珊不清醒的当下能够相信。
不幸的是,隔天她就开始出现了感冒症状。
接着邵予珊以此为由,开始频繁联系盛恩羡,先是拜托接送邵琮皓上下学,继而请他帮忙送餐,甚至三天一回陪她去诊所复诊,她把每一次求助都说得很轻,可下一次总能很自然地接上来。
原本盛恩羡与陆心颜方才燃起的一点火花,也在这些零碎奔波里被磨得发白。
这几天,陆心颜确实觉得,在他心里,他们母子b她重要得多;她却忘了,当初两人在一起时,他总是把更多的时间留给她,耐心也只留给她,而她此刻只抓住一个事实,他没有察觉她也感冒了,於是把这份迟钝,等同於结论,在他心里,自己始终不b那对母子重要。
这天一早,陆瞻铭的手终於能拆掉石膏。他和甘俐月天刚亮便出门,盛恩羡刚到店里穿上围裙,陆心颜也已经先进了工作间,里头传来一阵阵机械运转的声音,盛恩羡也不好打扰。
中午前,陆瞻铭从医院复诊回来,甘俐月已经忙着进厨房准备午餐了。
原本,他被交代要把白sE小药袋直接交给nV儿,走到工作间门口时,他却没停,继续往前走,直直进了盛恩羡的工作间。
蓦地,火枪声停了,盛恩羡抬起头,护目镜上还有一层细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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