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阿翰来到照相馆时,发现暗房外坐着一位优雅的nVX。她看起来约莫四十五、六岁,正专注地用镊子调整着一张Sh润的底片。她的眼神平静且专注,那种沉稳的气场是阿翰在台北那些广告圈後辈身上从未见过的。
「这位是秋姐,」老人一边擦拭着镜头一边介绍,「她四十五岁那年才放下会计师的帐本,跑来我这儿当学徒,现在已经是这小镇最有名的纪实摄影师了。」
阿翰愣住了,手中的笔记本险些滑落。他脑子里瞬间跳出前老板那句刻薄的话:「四十岁後离开这里,外面没人会要你。」
「四十五岁……才开始?」阿翰不可置信地问,「秋姐,你不觉得……太晚了吗?或者说,你不担心T力跟不上年轻人,或是没人愿意雇请你吗?」
秋姐抬起头,微微一笑。她的眼角有淡淡的细纹,但那些纹路在暗房的灯光下,反而像是一圈圈温暖的年轮。
「阿翰,你知道二十岁的摄影师跟四十五岁的摄影师,拍同一个老人时,有什麽差别吗?」秋姐轻声问。
阿翰摇摇头。
「二十岁的摄影师会拍下老人的皱纹,因为那是视觉上的冲击;但四十五岁的摄影师会拍下老人的眼神。因为到了这个年纪,我们才真正读懂了什麽是遗憾,什麽是释怀。」秋姐指着墙上一张充满故事感的照片,「这就是年岁给我们的赠礼——读懂灵魂的能力。这是那些拿着最贵器材、JiNg力充沛的年轻人,花钱也买不到的资产。」
老人放下镜头,cHa话道:「阿翰,你前老板说四十岁没人要,其实他说对了一半。」
阿翰心头一紧,看着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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