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照片会变形。」老人抬起头,红光下的双眼显得格外严肃,「影像会变得扭曲、焦黑,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样子。这不是底片的问题,是环境药水太有毒了。」

        老人将手中的镊子放下,指着阿翰那张红字草稿:

        「你老板对你说的那些话——没灵魂、浪费纸、没人要——这些不是专业建议,这是言语暴力。专业的建议会告诉你哪里可以改进,而暴力的目的是为了让你感觉自己很差。」

        「但他是我老板,他应该b我更懂专业……」阿翰反驳道,声音却很虚弱。

        「这就是最毒的地方。」老人冷笑一声,「他利用他的地位,把他的个人偏见伪装成专业真理。当他不断贬低你的成果,他其实是在进行一种人格拆解。只要你开始相信自己是一文不值的,你就会失去反抗的力量,只能像溺水的人一样,Si命抓着他这块唯一的浮木。」

        老人从显影盘里夹出那张照片,挂在绳子上。照片上是一棵在强风中弯曲却没折断的树。

        「阿翰,试着回忆一下。当他说那些话时,他的表情是什麽样的?」

        阿翰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老板扭曲的嘴角,那种带着优越感的嘲讽。

        「他在笑。」阿翰颤抖着说,「他看着我羞愧低头的样子,他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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