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用吗?刚刚主虫的心率达到了180下每分钟,b正常睡眠时的心率高出了80%,这已经达到剧烈运动时的心率了。」

        阿德莱特瞥了眼放在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显示7:12,才重新转向667。

        「真不用,667你去准备早餐吧,我收拾好就下去。」

        在阿德莱特再三强调下,667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房间。

        667离开後,阿德莱特重新倒回床上。他直愣愣的盯的天花板,刚刚667进来开的灯泛着柔和的光,不是很亮,却是阿德莱特这一个多月一来看过最安心的光。

        阿德莱特不知道他为什麽会回来,也不知道他为什麽能回来。在他最後的记忆中,他是确确实实被割开了脖子。

        他不认为那一个月是梦,一切都过於真实,事情的经过、与他虫的对话、受伤的感觉。这一切都如同他经历过一样真实,又或许那真的是他经历过的。

        阿德莱特阖上眼睛,脑中再次浮现出沙里狰狞的面孔以及他的「胡言乱语」。

        他知道现在的雄虫们总有「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自我中心意识。但像沙里那种觉得自己是神、是造物主的,他还是第一个。

        想起沙里说的话,就让他想起那抹蓝sE的身影。阿德莱特突然从床上跳起来,开始在床头与床头柜翻找着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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