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学校就是这么学习的?”妈妈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手指几乎要戳到林岚的鼻尖,“看这些乱七八糟的?还跟不三不四的人谈恋Ai?怪不得!怪不得不到三个月,你的成绩就能坐滑梯一样掉下去!”
“我没谈……”林岚的声音g涩沙哑,辩解在这样具象的“罪证”和滔天怒火面前,苍白得如同透明。
“没谈?”妈妈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淬着冰,“你初中那点破事你以为我不知道?cH0U屉里藏的编的星星、叠的玫瑰花、串的千纸鹤……都是给谁的?啊?心思不用在正道上,全用在这些歪门邪道上!我说你怎么成绩越来越不稳,原来根子早就坏了!”
一句句指责,像一串被点燃的、威力巨大的鞭Pa0,在她身后紧追不舍,炸得她头晕目眩,无处躲藏。那些尘封的、少nV时期隐秘而笨拙的心事,被如此粗暴地掘出、摊开、踩踏,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辱和……冰冷。
她怔怔地站在那里,看着地上那些被践踏的书籍,看着妈妈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听着爸爸在客厅里沉重的叹息和隐隐的附和。世界好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不断收缩的牢笼,氧气正在被迅速cH0Ug。
忽然,她转过身,一言不发地走向客厅角落的家庭药箱。打开,目光掠过那些瓶瓶罐罐,最后落在一板常见的感冒胶囊上。她抠出几粒,看也没看,直接塞进嘴里,g咽了下去。动作g脆得没有一丝犹豫。
“你g什么?!”爸爸第一个反应过来,脸sE骤变,猛地扑过来,一把SiSi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妈妈也惊叫起来。
“吐出来!快吐出来!”爸爸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恐,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把她拽到卫生间,强行将她的上半身按在冰凉的洗手池边缘,手指粗暴地伸进她嘴里,用力抠着她的喉咙。
剧烈的恶心感翻涌上来,混合着恐惧、反抗和一种毁灭般的快意。她剧烈地g呕,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刚才吞下的药片混杂着胃Ye被吐了出来,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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