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映雪笑着拍了拍苏曼的手背安抚道:
「好啦,她不是那个意思,她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
盛千夏轻哼一声,没有反驳,只是将头靠在了柳映雪的肩膀上。
像一只宣誓主权的大型犬,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苏曼好烦。】
【真的好烦。】
【她都在这里坐了三个小时了,为什麽还不走?】
【她一直占着映雪的时间,映雪都没空看我了。】
盛千夏的心声像弹幕一样,密密麻麻地在柳映雪耳边炸开。
充满了幼稚的抱怨和令人哭笑不得的占有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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