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藉着那点刺痛来维持最後的理智。
「我没怕。」
她嘴y地偏过头,不想让柳映雪看到自己眼底的脆弱。
「看着我!」
柳映雪踮起脚尖,狠狠咬了一口盛千夏的下巴,带着惩罚的意味。
「你觉得我脏?你觉得我去见那个男人,是为了跟他苟且?」
每个字像针一样刺进了盛千夏的耳膜。
「不准说那个字!」
盛千夏猛地转过头,双手扣住柳映雪的肩膀,力道大得彷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我不准你这麽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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