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不准见他。」
盛千夏的手指一路向下,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停顿。
她在宣誓主权。
在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在柳映雪身上打下属於自己的烙印。
「不准对别人笑。」
「不准穿这麽少去那种地方。」
每说一句,她的手指就深入一分。
「千夏……慢点……」
柳映雪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尾泛着动情的cHa0红。狭窄的空间里,水声、喘息声、肌肤相贴的拍打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令人脸红心跳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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