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明祥不知道自己用了多久、费尽多少力气,才撑住自己,但他说不出话来,像是过度惊吓之後产生的失语症那样,发不出一丁点儿声音。
程岗停了下来,没再继续,他担心吴明祥的状况。
只要是个正常人,听了这骇人的景况,绝对没一个能够承受得了的。
哪怕是办案老练如他和卓颢郢,在那个当下都是差点要晕过去的,就别说是其他的队员们,最年轻的小叶还吐了几天几夜、又去收了惊才缓过来,甚至卓颢鄢法医也是铁青着一张脸,假装镇定地帮Halu缝合大T。
而Halu身上诡异的伤口,与後来在山村溪流被发现的武代完全一模一样,今早接获报案的Ay也是差不多的伤口、差不多的开膛破肚手法。
只是,Ay的位置不同於其他两人,也没有被掏走所有器官,人更是幸运地活了下来。
同样的残忍、同样的骇人,同样的??不可原谅。
「您应该记得阿努的弟弟武代吧?」
程岗测试吴明祥的反应,只见他眼神呆滞,慢了好几十秒才点点头,於是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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