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纸袋里还有一个随身碟,这是在张守木试图「完整地」抹去犯罪现场的监视器影像之前,其中一位「帮凶」抢先保留下来的全部犯案过程,而这些证据,也是「帮凶」亲手交给他的。
「翟董,我对不起您,也对不起夫人,没能救得了她,我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
翟明城靠在椅背上,双手放在扶手上,回忆着那位「帮凶」在事隔多年後,跪伏在他的面前,涕泪纵横地向他忏悔着。
「夫人并非张守木所说的凝血功能异常导致大出血而亡,也不是脑中瘀血导致手术过程中呈现脑Si的状态。」
「那时,夫人虽然虚弱,但血压和意识都相当稳定,只要清除脑中瘀血,就能恢复正常。」
「但张守木一进到手术室,便强势夺走主导权,我………。」
听着那番「忏悔」,翟明城生平头一次觉得自己根本不配为人!
连自己心Ai的nV人都救不了,他还配当个人吗?
当时,他就在外头啊!怎麽能一点危险都察觉不到?遭到如此非人道的杀害,他的小荷该有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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