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眼前人即心上人,他甘愿为了心上人抛下一切,哪怕是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蓝绸自肩头倾泻而下,那一身瑞雪般的肌肤在透窗而来的阳光下白得有些透,伸手摸上去触感极其滑顺,仿佛羊脂白玉般吸附着自己的指腹。

        萧霁的唇齿在他的肩头游走,湿软的舌尖下那玉雕似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镜玄,你是不是给我下了蛊?不然我为何一见你、便心生欢喜?”

        舌尖扫过凸起的喉结,这是镜玄最为敏感之处。湿热的舌舔舐着那小巧的隆起,用力的吸嘬着,在那里种下了一朵娇艳的红梅。

        “嗯~嗯,色字头上、一把刀。”镜玄纤细的颈子微微扬起,弧度优雅得仿佛水边伫立的白鹭,紧紧抓住了萧霁的视线。

        “刀便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萧霁不轻不重的在他泛红的耳尖咬了一口,将那柔软的肉团吸入口中。舌头卷着它来回拨弄,感受到它变得越来越滚烫。

        镜玄羞红了一张冷白的脸,揪着他胸前的衣襟,“想死也得先问过我再说!”

        “遵命,夫人。”

        手掌环着那细瘦的腰肢来回抚摸,萧霁滚烫的下体贴了上去。隔着寝服的布料狠狠摩擦那幽径的入口,渐渐感受到了点点濡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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