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小侯爷,刚刚巳时,侯爷和夫人带了高人给您瞧病来了。”香菱在他背后放了两颗软枕,收起了两侧的床幔,静静的退到了一旁。
“高人……”萧霁昏沉的头脑似乎还无法立刻理解这二字,片刻后猛地攥紧了拳,冷冷的目光扫向父母身后之人。
“父亲母亲,我只是身体微恙,看过医师早已大好。二老莫要轻信他人怪力乱神之言,传扬出去有辱我萧家颜面。”
“犬子年幼,澜道长切莫见怪。”老侯爷硬着头皮打圆场,沉声道,“我看你是病糊涂了,再敢不敬就去给我抄上百遍家规!”
“小侯爷为人直爽,贫道甚为敬佩。侯爷莫急,我观小侯爷灵台清朗,并无邪祟之气的侵袭。”他自广袖中掏出一张橙黄的符纸递过来,“此安定符赠与小侯爷,有清心除秽、稳定心神之效,贴于床头即可。”
“多谢道长,慢走不送!”
气氛一时变得十分尴尬,但萧霁尚在病中,二人着实拿他没有办法。
萧夫人一巴掌轻轻拍在他的肩头,嗔怪道,“你这孩子!”她俯身细细帮萧霁拉好了被子,转头对着澜道长,“道长见谅,小儿身体不适,一时失了礼数,日后我定会好好管教。”
她将手中符纸小心的贴在了床头,看着萧霁越来越阴沉的脸色,也不好久留,便带着众人出去了。
“什么破符!”见众人离去,萧霁伸手从床上扯下符纸,三两下撕个粉碎,又嫌不解气似的,推开窗将手中碎屑洒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