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语被cHa得哭了起来,脸颊上全是生理X泪水,哭的鼻子都红了。
尤黎看到这一幕既心疼又兴奋,他本身对这些床第之事不感兴趣,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面对祝语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她每一次0,每一次落泪,甚至一丝皱眉,身T上的一点战栗,都会令他感到欣喜若狂。
尤黎特别喜欢和她za,特别喜欢那种沉浸的、眼中只有彼此的氛围。在这个氛围里,他不是皇帝,他只是一个nV人的夫君,只能看见自己的妻子。
他大力地挺动了起来,控制着不弄伤祝语的力度,另一只手紧握着她的腰,不许她逃离。
尤黎凑近问道:“喜欢听什么曲?我吹给你听。”
“不……不敢………”
“没有吗?”尤黎语调沙哑而慵懒,“那我随便吹了。”
尤黎轻轻地将玉箫0x,然后蹲下身子按住箫孔开始吹奏。
尤黎擅箫,在如此靡乱的地方也能吹得极其平稳,像是在宴会中奏演一样冠冕堂皇。使人抓心挠肺地气流欢快地涌入xia0x,滑蹭着嫰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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