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线低醇,魅惑得犹如在深夜之中的悬崖峭壁上结得罂粟花,令人不敢上前。
“嗯?”
“啊…”祝语反应过来胡乱地点头,“饱…饱了。您要是晚上没吃饱,您——”
不听她说完,尤黎立刻冲着门口喊李川把菜收走。
祝语依旧坐在桌子上,尤黎环着她没起身。g0ng人们进来看到他们俩这个姿势,个个眼观眼心观心,赶紧把饭菜撤走便关上门退下了。
尤黎又让他们全部都去前厅待着,祝语隐约猜到他要做什么了,她感觉到厌倦,脸sE虽未变,但已经在心里破口大骂,这个杀千刀的伪君子,脑子里除了这种事还有别的吗?上次是在议政大殿,这次又在书房,他心里还知道礼义廉耻四个字怎么写吗?
她长叹了一口气,内心十分绝望。果然,尤黎的话说得再好,行动中他还是那个位居上位,不顾自己意愿,擅于掌控一切的君主。
&人一走,房间里只剩他们二人。暧昧的气氛随尤黎似要吃了她的眼神一起愈演愈烈。
他看她的眼神越来越炽热,她的内心越来越紧张。
祝语的双手撑在他们之间,不由分说地拉开着两人的距离,尤黎发现她的小心思,并不点明,只是她往后挪多少,他便立刻靠上去,令彼此间离得更近,最后躲无可躲、退无可退,连放手的地方都没有。
尤黎漫不经心地问道:“还要上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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