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一点,这么紧我怎么进去?”

        祝语恳求他道:“不要打……”

        尤黎心里的一角像是被轻轻地捏了一下。

        傻瓜,你这样哭着求我,像兔子一样红着眼睛。我怎么舍得放过你?

        尤黎从下面仰视着祝语,她坐在自己的身上,b他略微高一些。即使背着烛光,这个角度也能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

        祝语陷入之中时总是迷茫的,像是在寻找什么,可她并不明确。理智限制着她的行为,礼仪助长着她的矜持,而尤黎要挑破它们,将祝语红透的脸庞再染上着妩媚风情。

        “不要打什么?”他问。

        啪——。

        “PGU吗?阿语。”尤黎笑得并不正经,“以后句子要说全。”

        “记住了吗?“他哑着嗓子说道,低醇声sE,有着属于他的磁X与浑厚。声音里的如闸门处的流水一般,越积越多,一打开便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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