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语小心地把尤黎缠在腰间的绑带慢慢的解开,越解离伤口越近,血就染得越红越多。她动作很轻柔,怕碰到伤口他会痛。
“疼吗?”祝语忍不住问他。
她将绑带一层层解开时,手亦会绕到他的背后,每当这时两个人的距离便会很近,像是他们在拥抱一样。
尤黎目不斜视地看着她,眼皮都没动一下。
“不疼,多谢阿语。”
祝语也放松地微笑起来,“不疼就好。”她继续问他:“接下来,是不是要擦拭下周围的血迹啊,我觉得不能直接上药。”
“应该是的。”尤黎满不在意。
“应该?”祝语惊呆了:“天呐,你也太不在乎自己的身T了!”
祝语看着尤黎腹部的那一道又深又长的口子,周边还有许多红的紫的瘀青。不仅如此,他的整个上身遍布着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伤痕,以前侍寝的时候也看过,但那时候她没心思留意,也没敢留意。祝语这是第一次,这么仔细的观察。
尤黎的身上有刀伤、枪刺、鞭痕等等等等的各种各样的伤痕。新伤覆着凶痕,斑驳又可怖。一看就是没有来得及医治旧伤,又立刻受了新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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