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他的外衣,尤黎的腰腹处缠着一圈圈绷带,伤口白sE的纱布被已经染得通红,直到现在还正呼呼往外冒着血。

        祝语不知道尤黎伤得这么严重,不知从何下手,她还是劝尤黎让太医来看看。

        “不需要,你要不会弄得话就放着别弄了。”尤黎摇了摇头,十分抗拒。

        他看着祝语,语气里有一种难以察觉到的悲伤。

        “阿语,你陪我说说话吧。”

        祝语从没有见过尤黎这样过。

        在印象中他总是冷峻而威严,举手投足之间皆是游刃有余与云淡风轻,仿佛什么都在他的GU掌之间,什么都逃不过他那双眼睛。

        这样的尤黎,很难将他与现在这个满目忧伤的人联系起来。

        祝语感觉很割裂,一个弑父弑兄争权夺位为达目的不肯罢休的人会因为母亲微不足道的恨意这么难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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