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燕刚一坐下,老金就一把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动作蛮横地将她整个人往桌底下按去。
“桌面上咱们要讨论民生,这桌子底下,就得请陈太太辛苦辛苦,给咱们哥几个‘消消火’了。”
沈燕没得选,她像条卑微的母狗,弯腰钻进了那漆黑、狭窄的桌底。
这桌底铺着厚厚的地毯,四个男人围坐一圈,四双脚在桌下不安分地踢蹭着她的身T。
“来,先给老金我开个光。”
老金在桌面上侃侃而谈,谈论着关于小区公共维修基金的用途,可桌子底下的他,早已解开了西装K的拉链,露出那根虽然苍老却由于吃了药而异常肿胀、透着暗红sE的丑陋东西。
沈燕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张开那张平日里维持着名媛T面的嘴,吃力地了老金那GU带着陈年烟味的SaO气。
“唔……呜……”
沈燕的呼x1变得急促且压抑。头顶上方传来老金道貌岸然的声音:“关于三号楼的绿化问题,我认为需要加大投入……”
紧接着,老金因为被沈燕那灵活的舌头T1aN得舒服,猛地向下挺了一腰,大直接撞到了沈燕的喉咙深处,噎得她眼泪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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