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安低头看着掌心里的调音器,熟悉,却又陌生,他愣了片刻,才将它夹到吉他上
下一秒,某种久违的感觉涌了上来
——他想起来了
这把吉他,还有这个调音器,都是依梦煊的
记忆如cHa0水般涌现,温和的指导、轻声的纠正、手把手的教学,一起完成表演时的喜悦与激动,彷佛不久前才发生
他记得第一次上课时,自己紧张得连说话都在颤抖,是依梦煊笑着让他别怕,他才慢慢放松下来
後来,他们像普通朋友一样,一起聊天、一起出门
某天,他曾忍不住问过——
为什麽要对自己这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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