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述到痛苦之处,芬芳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因为他没法轻易跨越那段Y影。强迫自己回忆往事太过煎熬,不知不觉间,浅sE的眸子已因泪水盈眶而变得模糊。
柏思见状心疼不已,这年轻叉子一把将Ai人搂进怀里,强迫他靠在x前,好用自己的x膛为他拭泪。芬芳没有号啕大哭,只是任由泪水流淌,一点一滴地洗刷那深入骨髓的痛。
「不想说就别说了喔。」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呢喃,一边轻拍着那纤细的背脊安抚,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摩挲着怀中人的手腕。
那白皙的手腕上,曾被柏思误以为是辛勤工作留下的茧痕,真相却是痛苦留下的创伤……更是这几年来烙印在芬芳心头的印记。
芬芳所受的苦,柏思此刻真想代他承受……
「我没事了喔。」芬芳止住泪水後退开了些,嗓音依旧柔和地坚持要说下去,而那称职的听众则持续轻抚他的背给予力量,「大哥……我是指医师哥,他们救了我和妈妈脱离那个继父的魔掌。之後,医师哥的家人还帮忙烧毁了那栋装满我悲惨记忆的房子。」
柏思大致拼凑出了故事的全貌,「所以报纸上那则火灾新闻……是芬芳的事吗?」
芬芳点点头,继续诉说他是基地蛋糕的身分以及发生的种种状况。医师哥的父亲当年动用关系帮他掩盖了所有新闻。那时芬芳年纪尚小且因受创而失控,花了一年多的时间才恢复正常。而他的母亲身为脆弱的蛋糕阶级,即便身心俱疲,却始终挺身保护儿子,直到病情恶化,最终在他上国中时安详离世。
医师哥一家自那时起便抚养芬芳。直到芬芳有能力生活後,便主动提出要自食其力。他用积蓄结合大哥资助的资金开了咖啡店,并邀请後辈们一起共事,「芳馨屋」这才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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