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怨、这些恨,我都无所谓。我只能拼命咬着牙,强忍着眼眶里疯狂打转的眼泪,只能一遍又一遍、沙哑地对她低头道歉。我不能让林予夏知道我很痛苦,我不能让她知道我在国外过得多落魄、多没尊严,我必须把所有的软弱吞下去。
在见她之前,我甚至在心里警告了自己无数次:我必须当坏人,必须冷血,绝对不能动摇。
可我千算万算,却算漏了林予夏对我的杀伤力。
讲到最後,林予夏终於崩溃了。她转过身,带着满身的委屈与十年累积的泪水,就这样慢慢地、毫无防备地走进我的怀里,揪着我的衣角放声大哭。
那一刻,我惊慌地发现——我花了整整十年、在无数个异乡的夜里,用自尊和冷血为自己筑好的那座冰冷心墙……
正在一点、一点地瓦解。
在她的眼泪和亲口说出的Ai意面前,我引以为傲的理智和伪装,瞬间溃不成军。
去他的坏人。去他的自尊。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条手臂SiSi地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按进我的x膛里,任由压抑了十年的眼泪在这一刻夺眶而出。
那晚的崩溃大哭後,我知道,我们再也回不去那个装作陌生人的安全距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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