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雨苗起初还能陪她说两句,但眼皮越来越重。
昨夜被折腾得太狠,腿心到现在还有些酸胀,麻疼,腰也软绵绵的,整个人像被cH0U空了力气。
她靠在椅背上,听着田雨的声音越来越远,像隔了一层水墙。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那么迷迷糊糊睡着了。
半路被车子的颠簸颠醒时,年雨苗赫然发现,坐在身旁的人变成了柏誉楷。
而她,刚才竟然靠在他肩头睡觉。
她猛地直起身,脸红了个透。
好在他们是坐在最后一排,两人的亲密动作才没有被人看见。
柏誉楷发现她醒了,侧过头看她,眸中含笑:“怎么不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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