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着相机,隔着一条马路静静注视她,聆听着自己的心跳与呼x1,按下快门。
那一刻,父母牺牲以来,他对这个世界的怨恨与仇愤,都在少nV的微笑中消散了。
他想被包裹进一团绵软,轻飘的云里。
但少年的表情又在突然间落寞,他握着椅子扶手的力道加重,“我想过马路,可那会儿正好十几辆部队卡车经过,遮挡了我的视线,再后来,我找不到你了。”
天知道他有多恨那几辆军车,是他们不适时宜的出现,弄丢了让他一见钟情的nV孩。
年雨苗想起来那些军车,可不是十几辆,顶多也就五六辆,但首尾相连地一起开过马路也很壮观,那是她来到南州后受到的来自第一次大城市的震撼。
当时她一边m0小猫的头,一边抬头看那些军车,然后就看到了骑自行车赶来的小姨,坐上后座跟小姨走了。
她还恋恋不舍回头看了那小猫好几眼,对它有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归属感。
说真的,至今,她仍然记得那小猫抬头看着她时大大的眼睛,软软的眼神。
它……大概是希望她把它带走,给她一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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