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服一头孤狼,得先敲碎他所有的傲骨。让他知道,谁才是食物链的顶端。他之前在冰粉店对她俯首帖耳,不过是藏着算计,想探她的底细。现在嘛,形势比人强,他欠她的这条命,可比什么算计都来得实在。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说起来江家的人,骨子里似乎都刻着这种如出一辙的犟脾气和死心眼,一条道走到黑,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无论是为了炼尸成魔的父亲,还是为了家族荣光宁死不屈的江心剑,甚至是江玉自己,都逃不过这个宿命。

        反倒是那个看起来最不成四六的幺爸,活得最是通透洒脱,也算是个异类了。

        江玉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冒出一个念头:如果以后要把江心剑这家伙正式收编进她的小队,总得给他取个代号。

        叫什么好呢?剑种?不行不行,这谐音也太奇怪了,听着跟骂人似的。

        要不……叫“剑枭”?枭者,勇而桀骜不驯。倒也挺符合他这副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的犟脾气。

        这些念头在江玉脑中一闪而过,快得连0.01秒都不到。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仿佛刚才说出那句羞辱意味极强的话的人,根本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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