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的声音。
有的只是那冰冷的魔气,和江玉身上那同样冰冷的龙气,在那片无尽的黑暗之中互相碰撞,侵蚀,发出一阵阵足以让任何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嘶鸣。
而就在这片绝对的黑暗和死寂,仿佛连时间都已经停止了流动的恐怖领域里,一个清晰,不紧不慢,充满了某种奇异韵律,仿佛能踏在时间节点之上的脚步声,忽然从祠堂的最深处,那片最浓郁、化不开的黑暗之中缓缓响了起来。
“哒……哒……哒……”
那脚步声很轻,却像一把无形的利锤,一下又一下,狠狠敲在祠堂里每一个还幸存着,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的人的心脏之上,让他们的心跳都不受控制地跟着那个优雅的节奏一起疯狂跳动,也同样让江玉那颗强韧有力的心脏感受到了一丝警惕。
随着那个充满了奇异节奏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那片原本笼罩着整个祠堂,浓郁得化不开的漆黑魔气,竟然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那个脚步声传来的方向缓缓汇聚,退散,仿佛它们就像一群看到了自己真正的主人,最忠诚凶狠的猎犬,正在恭敬地为主人让开一条道路。
然后,一个身量修长,穿着一身如同最纯粹的白雪般一尘不染的长袍,看起来有些单薄的年轻男人的身影,就那么安安静静地从那片缓缓退散的漆黑魔气之中走了出来。
当江玉看清楚那个男人的脸时,她的眼里闪过了一丝震惊。
那个男人看起来,和她那个总是不着调的幺爸江武,差不多的年纪,大概也就三十岁出头。他的身材很高,也很瘦,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细骨伶俜”的,仿佛一阵稍微大一点的风,就能将他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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