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又怎么都说不出口。
因为,他该怎么说?
说“你他妈的把我操晕了”?
还是说“你那根屌太大了,老子到现在屁股还在发抖”?
无论哪一句,都像是在变相地承认,他很享受那场,发生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性事。
这让他,如何说得出口?
铁义贞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他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还……还行。”
这两个字一出口,他自己都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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