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阵压抑的,痛苦的呻吟,就是从石床的方向传来的。
“哈啊……妈的……”
是铁义贞的声音。沙哑,破碎,充满了挣扎。
木左控制着藤蔓,让它像壁虎一样,悄无声息地沿着墙壁向上攀爬,试图获得一个更好的视角。
随着藤蔓的升高,他能看到的景物,也越来越多。
他看到了铁义贞的侧脸。
他躺在石床上,仰着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结,在昏暗的光线下,随着粗重的喘息,上下滑动。他的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因为痛苦或别的什么而剧烈地颤抖着。他的嘴唇,被他自己咬得发白,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额角,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没入散乱的黑发中。
他的表情,是一种极致的痛苦,和一种……极致的隐忍。
木左的心,揪得更紧了。他到底伤得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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