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左越想越不安。他躺在铺着兽皮的石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总是反复出现铁义贞那通红的耳根,那双充满屈辱和愤怒的眼睛,还有那具在他怀里颤抖的身体。
时间,在寂静中,一点点流逝。
外面的喧闹声,渐渐平息了下去。酒醉的佣兵们,各自找地方躺下,鼾声此起彼伏,取代了之前的划拳和笑骂。
整个黑石口中继站,都陷入了沉睡。
只有木左,依旧清醒着。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睁着眼睛到天亮的时候,一阵奇怪的声音,从隔壁的房间,也就是铁义贞的房间,隐隐约约地传了过来。
那声音,很压抑,很细微。
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唔……嗯……”
断断续续的,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和牙齿死死咬合时发出的“咯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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