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还是那个只会在她耳边撒娇、偷亲她脸颊、做梦都想着“姐姐会不会有一天真的属于我”的少年——
他会红着耳朵,激动得说不出话,会在考场上把所有题目都当做通往她的阶梯,会在交卷铃响的那一刻第一个冲出考场,只想飞奔回家扑进她怀里。
可现在。
现在他手里握着的,不是准考证。
而是一把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枪。
“好。我一定考好。”
他不敢看她。
怕再看一眼,眼底的血丝和崩溃就会全部泄露。
怕她问一句“你怎么了”,他就会把所有肮脏的真相,像呕血一样吐在她面前。
他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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