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某种深不见底的存在,正透过井、透过根、透过总调位、透过灰白烬,慢慢确认这个白发的人,是不是值得自己多看一会。

        这种「被看」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稍微往那个方向回应一点,哪怕只有一点,零就会立刻顺着那个眼神往下坠。

        而现在的他,不能坠。

        绝对不能。

        风更大了。

        平台外缘那些本来就裂得厉害的水泥角开始簌簌掉落,掉进井里时几乎听不见回音,像落下去的根本不是碎石,而是被某种深处吃掉的灰。

        新月终於先撑不住,膝盖重重砸了一下地面。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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