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骗。
而是想把那张嘴撕烂。
因为她b任何人都知道,真正的莲不会在这种时候讲这样的话。真正的他,站在这种地方,只会先看路、看线、看谁撑得住,根本不会把一句话说得这麽像「在等」。
那东西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反应,视线微微转向朔月,眼底那种过分平静的水光像跟着动了一下。
「你还是在生气。」它说。
「我知道。」
这下不只是朔月,连小枝的背脊都整个凉了。
因为那句话太准了。
太准地碰到某个他们都知道、却本来不该被这东西知道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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