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得很直。
没有看两侧那些挂具,也没有去数地上的痕迹。
可当他经过那面光膜镜时,镜子里的白立刻动了一下。
不是映出现在的他。
而是映出一个没有白发、没有伤、眼神甚至b现在更沉的身影。那个影子站在另一侧,与他隔着一层光膜相对,像早已在那里等着。
新月只远远看了一眼,就知道不对。
因为那影子不是现在的莲。
也不是过去的。
更像某种「如果他完全被零吃掉之後,还能勉强维持人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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