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贴着清洗道地面往前一铺,拐角後面的情景就慢慢露了出来。
那是一间狭长的房。
两侧墙上挂满很多很多金属挂具,像医院里用来吊输Ye瓶的架子,却更密,也更冷。房中央是一条向前延伸的滑轨,滑轨上还残留着大片乾涸发黑的痕,分不清是血、药Ye,还是别的什麽。最深处有一个圆形平台,平台上方悬着一圈细细的喷头,而喷头後面那面墙,却不是墙。
是一整片镜子。
或者说,曾经像镜子的东西。
因为那面镜子现在蒙着一层淡白的光膜,照不出人的样子,只能照出很模糊的轮廓。谁站到那面镜子前,轮廓都会被拉长、扭曲,像被另一个方向的光重新剪裁。
新月只看了一眼,後颈就整片发冷。
「那不是镜子……」
「是对照面。」秋濑哑声说。
她的眼底明显浮出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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