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低声说:
「太紧了。」
朔月喉咙像被什麽东西轻轻扼了一下。
明明只是一句很普通的话。
可偏偏在这种时候,偏偏是他说,偏偏他的手还按在她手上,偏偏她刚刚才把那些藏了很久很久的情绪整个吼出来。
她本来应该要把手cH0U回来,应该要骂一句「不用你管」,或者至少装得更凶一点。
可她没有。
她只是看着他,眼眶忽然又有一点发热。
因为她最怕的事,不是他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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