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声音太像人了。

        太像一个被困在壳子里很久,终於在痛到极限时,从最深处渗出来的一个「不要」。

        莲的手指微微一颤。

        那不是迟疑。

        是痛。

        因为他终於确定,眼前这东西不是纯粹的怪物。里面真的还有东西在活,活得很痛,活得像被钉在门缝里不上不下。

        而越是这样,越不能留。

        莲往前一步,灰白烬整个覆上断刀。

        他的声音很低,像不是对敌人说,而是对那个被困住的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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