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的眉头立刻皱起来。
莲推开门。
门後是一条狭长通道,两侧是堆高到几乎碰天花板的纸箱与木板。那些木板後面,画着一片又一片凌乱的字。
不是涂鸦。
是字。
很多字。
很多、很多、很多字。
写在墙上,写在箱子上,写在地上,甚至有些直接写在门背後。笔迹粗细不一,像不是同一个人写的,又像同一个人在不同时间里写到发狂。
迅走近看了一眼,瞳孔缩了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