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月没有骂她,也没有安慰她。
她只是伸手,拿起小枝手腕,像看一个伤口,眼神冷得像刀,但刀不是对小枝,是对那个留下符文圈的人。
「可以走,跟不痛,是两件事。」朔月说。
她把外套撕下一小条布,缠在小枝手腕外侧。
不是包紮,是遮掩。遮掩那圈符文残痕的读值残响。
「这样b较不会被探针扫到。」朔月低声说。
小枝怔了一下。
她看着朔月的动作,忽然觉得鼻子酸。
她在转运站被人抓着手腕上符文圈时,对方说的都是「你要听话」。
可朔月缠上布条时,说的是「不要被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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