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站起来。
「走。」他说。
「回第七区。」
路越走,空气越甜。
那种甜不是糖,是荒神魂核崩解後留下的残响。闻久了会让人想吐,也会让人想把一些不该想的东西想起来。
新月开始变得更沉默。
他每隔一段就会停一下,按住x口,像在压住心跳的暴冲。他的节拍器一旦乱,整个人就会像快要被什麽东西拖走。
朔月看着他,没有问。
她只是把自己的手背靠近新月的肩,像一个无声的提示:你还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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