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我不需要你这样」,想说「我们可以一起」,想说「你回来就好」。
可回忆不让他开口。
莲忽然抬头,像感觉到什麽。
他看向空无的方向,眼神软了一瞬。
那一瞬间的新月,像看见了「莲原本的样子」。
不是白发、不是强、不是神。
是那个会笑、会嘴y、会把痛藏起来的少年。
莲喉结滚动,像要说话,又像怕说了就崩。
最後,他只是很小声很小声地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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