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杀他,是为了确定自己是否会被他带进一个更糟的地方。
新月走在最後,手紧紧抓着衣袋。
波形符纸y得像骨。
他不敢敲。
他怕自己一敲,心里那种「也许」就会失控地膨胀,膨胀成一声喊,喊出来就完了。
白发男人在第一个转角停下。
没有回头,只抬起刀鞘,敲了一下墙。
「扣。」
那一声很轻。
却像把巷子的回音切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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