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很高,肩线很宽,走出来时没有急促的脚步声,像是把自己踩在每一寸应该踩的位置上。他穿着一件旧外套,外套边缘破了,却被缝补得很牢。那种缝法不是工整,是「只要能撑住就行」。
他的头发很长,在光里看起来偏淡,像被灰尘与霜磨过的颜sE。
但最让人不舒服的是他的眼神。
太稳。
稳到不像人会有的那种稳。
像一把刀放在鞘里,刀还没出,光就已经在那里了。
他没有介绍自己。
也没有喊口号。
他只是抬手,刀鞘再次敲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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