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缆擦过他的手臂,皮肤立刻泛起一层J皮疙瘩。那不是冷,是灵魂被刮到的触感。像有人拿指甲在你的骨头上轻轻划。
他差点叫出声。
朔夜的手掌瞬间按住他的後颈,霜冷压下去,把那一声y生生冻回喉咙。
她的手很冰。
冰到新月忍不住颤。
也就在那一下颤的瞬间,朔夜的霜冷终於裂出了一条极细的缝。
缝很小。
小到只有朔夜自己感觉得到。
那缝像一根针,刺进她的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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