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朔夜的声音很低。
「别看。」她补了一句。
新月听懂了。
「别看」不是叫他闭眼,是叫他不要把这一幕刻进骨头。因为刻进去就拔不出来,拔不出来,你就会在往後的每一个梦里被这个光柱追着跑。
可新月偏偏看着。
他想把每个细节都记住,因为他怕下一秒自己就不在了,怕自己消失得太乾净,乾净到没有任何人能替他证明:他曾经努力活过。
&锐抬起手,掌心的线缆滑出来,听针的金属头在光里闪了一下。
刮擦声变得更近。
像雨落到耳膜上,细得让人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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